11月21日 大同
看
到最近更新日志的时间——28天之前。心酸哪,忙工作忙的连家都回不来了!
从前我一直都很疑惑为什么人们活的那么辛苦却仍旧还要兢兢业业的工作,现在才知道,一切都是迫不得已,毕业三个月,每天在校友录上看到的留言,有80%以上都是关于工作的,无论是找工作还是干工作,都那么难。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真不应该跑到这个世界上来活受罪!
关于我的工作,可以说是一波三折,甚至让我觉得失望,似乎我与这个城市是格格不入的,每次找到一个基本合适的工作,都会因为一些事情而被迫中断,像九阳小家电,说起来那是个不错的公司,如果老总能再体谅我一点,如果朋友的婚礼再晚一些,我想我不会轻易就离开,像圣厚源大酒店就更可惜了,才干了几天就不得不辞职,因为家里那些破事,需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去处理,请假是不可能请那么久的,于是只能辞职……
在朔州的几个月时间里干了很多事情却一件都没有干好,于是很难过,心里有一种很强烈的落差感,难怪人们总说刚毕业的大学生什么都做不好,我一直不信,现在却成了典型,不清楚到底是这个城市在捉弄我还是我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但无论如何,失望之余,总有一些另人开心的事情在支持着我,让我不至于沉溺于失落之中,无法自拔。
先是艳子和铁锁的婚礼。
认识他们四年,听他们讲两个人从幼儿园就开始的青梅竹马史,看着他们一起走过大学生活,一直都很羡慕。毕业之后,在某一天打开邮箱的时候,看到了艳子的婚礼邀请函,于是对她说,这是两个月来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所以我才会不顾一切的从大同跑到运城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让我难过的是,铁锁的朋友去了不少,但艳子方面的朋友却只有我一个朋友,不说别人,只是和艳子在一起住了四年的舍友都没有到场,虽然后来老大赶来了,却始终没有看到结婚典礼,我知道她已经尽力赶过来,但还是会遗憾吧。
在结婚那天的早上,我陪艳子坐在她家的炕头上,听到艳子说“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这样的话,心里很不舒服。
“我是辞掉工作去参加艳子的婚礼的。总觉得,工作没有了可以再找,即使再难总还是可以找到的,可一个朋友的婚礼,一辈子只能参加一次,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因为你和他们的交往不那么深,可能认为我不知道轻重,但我是绝对不会错过的!”在给宋健的短信上,我是这样写的,然后收到他的一条再简单不过的回复“幼稚”,当时我就笑了,也许他说的对,我真的是还没有长大,不能用成熟的方法去思考去行动,一直以来都很任性,说不定我会这样过一辈子。
在艳子和铁锁新房的客厅里,我看到他们的艺术照,想象不出的好看——两个人在翠绿的草地上牵着手互望,图象经过PS的处理,上面还有“一个神话般的爱情”字样,很柔和的光线,很深情的眼神,和很长久的祝福,让我突然特别羡慕起来,羡慕他们的甜蜜生活,羡慕他们的恩爱。结婚是另一种生活的开始,所以希望艳子和铁锁从此开始他们更加幸福美满的生活。
不过似乎艳子并不很乐观,她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所以结婚之后,可能还要有一段很长,很辛苦的路要走。
我只能默默的祝福这一对鸳鸯了……
而另一件让我觉得生活还并不算痛苦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姓解,小我4岁,所以我习惯叫他“小朋友”。
小朋友很可爱,笑起来的样子总是带着甜甜的味道。和他认识源于一个多月前九阳公司的一次下县活动。所谓“下县”,其实是与“下乡”相同的,从自己公司带一些产品到附近县城的一些经销商那里搞促销。因为我和小解是同一天进入九阳公司,所以老总派我们两个一起去。
可能是因为人手真的不够,所以老总不会下这么大的赌注让两个毫无促销经验的新手去搞活动。而我和小解,之前没有过任何交往,没有默契又怎么能有销量,所以活动三天,我尝试去了解身边这个小朋友,发现原来他很开朗,很爱笑,像所有19岁的小孩子一样天真贪玩。但更让我惊奇的一点是,他和我高中的一个朋友很像。有时候的表情动作,有时候的言谈举止,甚至有时候从背影看过去都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在从应县回来的车上,看着在身边淡淡睡去的小朋友,有两分钟竟然会认为他就是我高中的朋友,很可笑。
之后和小朋友的相处时间渐渐长了,也可能是因为我在朔州本来就没有什么朋友,这一个已经足够让我珍惜。
一个月的相处时间让我开始渐渐习惯每天和小解一起吃午饭,每天看到他的笑脸,所以当我必须要回大同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一种特别难过的离别情绪。
一直以来,我都不停的在和朋友离别,很辛苦。所以那天我走的时候,狠狠的把想要送我的小解推出车外,然后坐在车站给他打电话,说我是经不起离别的人,请他原谅。
坐在家里的时候常常会想起那个淘气的小朋友,想他微笑的样子和送我的时候满脸委屈的表情,我想,我们一定还有机会再见面。
12月20日 朔州
上面的文字写在一个月之前,当时觉得还没有写完所以一直藏在草稿里,没有发布,可没想到这一隔就又是一个月。
一个月来,往返于大同和朔州之间,忙着一些琐碎的事情,工作,生活,想要安定一些却越来越飘忽不定。
常常会觉得头晕目眩,四肢乏力,特别特别疲惫。身体上的辛苦可以忍受,可心累却是相当痛苦的,我甚至能听到血管扩张的声音,感觉到自己迅速老去的痕迹,然后渐渐变的木然,日子便一天一天的混过去。
我在日记中写道:突然觉得自己死去了,在离开阿K之后,在高中毕业之后,在大学毕业之后,在工作之后……曾经那个自信骄傲的自己死去了,而现在存活着的,仿佛一个躯壳,一俱僵尸,了无生气。
和毛毛的关系日渐冷淡,他不再主动发信息给我,甚至懒于回我的信息,很伤心,很难过,想问他我们的感情是不是就像蜻蜓点水,可一想到他冷漠的态度,一下子就失去了说任何话的勇气。不知道我到底哪里惹他生气,人的心思变的太快,真的弄不懂。
朔州已经下了三场雪,一大两小,都被我赶上,很幸运。有两次,晚上我站在亿隆电器的门口等毛毛,没等到,于是一个人回家,旁边的路灯闪出昏黄的灯光,耳机里放着薛子谦的《认真的雪》,于是难过到想哭,仿佛整个世界都像这天气,冰冷无情。
这段时间,虽然没有上MSN,却一直在Q-ZONE里写些东西,但篇幅不长。在Q-ZONE里写日志的习惯是因为毛毛吧,总是喜欢在里面写些关于他的事情,写完了给他看,可是现在他却很久没有再光顾我的空间了。
很多时候我们因为一些人一些事而养成一种习惯,当那些人,那些事离开了,习惯却因为惯性而无法停下来,于是因此得以保留。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会去想这个习惯的根源,那时候也许会忆起,也许只会是空白,但痕迹是无论如何擦不去了。
马上就要到圣诞节了。想起之前的四年,一直在临汾红红火火的过,尤其是和老大,我们总能想起些花招去庆祝,想不来了也一定要痛吃一顿以示庆祝。还记得大三那年,25号早上起来居然发现放在床头的新袜子里放满了吃的,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幸福。可毕业之后,和谁一起红火,和谁一起热闹,和谁一起过圣诞呢?
于是不免又想发些感慨:年少的日子无忧,快乐,幸福——真好……
写这么多也该差不多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篇日志诞生。以此庆祝即将来临的圣诞节和已经渐渐走远的大学生活。